苏梦娇打量她片刻,退开了身子,指了指身后的一口井,“自便。” 讨水喝只是借口,双方都心知肚明,谁会特意路过这半山腰。 苏梦娇没有拆穿她,却也没打算招待她。 既她无意与自己寒暄,谢酒也不墨迹,她语出惊人,“想不想杀了阎王愁为你父母报仇” 苏梦娇无悲无喜的眸光有了丝波动,她的手下意识握紧了扫把,“你是谁” 谢酒脸上狠厉,“想和你一起杀了阎王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