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难受。 一瞬间,他感觉身上的五脏六腑都被锋利刀刃一片片凌迟。 她脖子上的红色掐痕落在傅司晏的眼底,染红了他的双眸。 “是沈逢时吗。”他搂过南笙的腰,伸手轻抚着她脖子上的伤,强大的压迫感与冰冷的杀意随之流露。 南笙索性靠在他怀中点的点头,神情严肃“以前的沈逢时的意识似乎还残留在他身体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能够有朝一日唤起原来沈逢时的话,日子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