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夜便醒了。” 沈娴闻声侧头一看,毫无疑问说话的人是苏折。 眼下他正和衣平卧,安静地闭着眼,说出来的话似清醒又似惺忪。 沈娴眼下就躺在里边,和他共卧一张床。 她还是没能出得苏折的房间,反而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沈娴一边挣扎,一边火急火燎道“苏折,你什么意思?” 苏折的侧面轮廓深浅有致,鼻梁温润挺拔如峰峦,双眸的睫毛覆在眼睑上,留下淡淡的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