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面色惨白,右手驻刀,单腿跪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身上的伤口不停地流着血。 鲜于辅慢慢走过来,小声问道:“还撑得下去吗?” 颜良点点头,大声说道:“褚飞燕到底搞什么名堂?是不是大人马上要杀过来了?” 鲜于辅望了望西面杀声震天的战场,摇摇头,迷惑不解地说道:“那边杀得难分难解,正是激烈的时候,大人根本就没有余力赶来救我们。战场东面伯玉的部队估计也很难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