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后面却冲过来一群人,连骡子背上的东西都没卸,整个骡队直接就抢先跑到了马槽那边。 这些骡子攀登了半天高山,每一头都是分外焦渴,一过来就是酣畅淋漓的大口痛饮,却把沈渊他们这里边的骡队硬挤到了一边。 沈渊他们诧异间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跟上来的,正是那个年轻的北方药商。 他们也找了一个阴凉处停了下来,让人打了干净的山泉水,一边喝水一边擦汗。 本来像抢水这样的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