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你怎么在这儿!” 来人的一句话让屋里的人全都蒙了。左右看看,包厢里似乎只有一个人姓陈,霎时间感觉脊背发凉。 陈泽淡笑道:“我还想问你呢,不在医院陪你爷爷?” “我爷爷已经回家疗养了,嘴里一直念叨着要见见你呢。我大伯让我跟你碰碰时间,合适了就请你到家里坐坐。”乔弘朗说。 两个人的对话让屋里的人蒙了,甚至连捂着腮帮子的张昊都觉得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