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黯然,对欧辰而言大概也是一种伤害吧。 手机震动了大约两三分钟后,变得静默下来,她也静默地坐在床沿,一夜无眠。 “哦。”珍恩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见她神情平静得没有任何变化,接着说,“听说他后天的飞机去美国,明天晚上他的公司将为他举行盛大的宴会送别,居然……居然还送给了你一张邀请函,你……” “明天晚上?” 将葱切成几段放进盘中,尹夏沫没有抬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