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来更像一个笑话,除了空有“秦家少奶奶”的头衔,她什么都不剩了。 沈嘉念醒来时,脑袋有点疼,外边的天是黑的,室内灯光昏暗,电子钟上显示的数字是两点十五分。 她从中午睡到了半夜? 沈嘉念揉了揉额角,缓了会儿才坐起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处傅寄忱的卧室,身下是那张墨蓝色的大床。 反正不止一次睡在这张床上,沈嘉念微微惊讶过后就平静了下来。 嗓子有些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