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幽暗了几分,又隐隐透着一抹灼热,他的喉结动了动,启唇说道,“没有,我只是好奇你会怎么做而已。” 是好奇,还是不甘心? 我和于一凡在一起,无疑是啪啪打了裴珩的脸,曾经围在他身边献殷勤的女人,他丝毫没放在眼里,后来放在眼里了却离了婚,还成了他发小的女友。 以裴珩的性格,他肯定觉得头顶有绿光。 毕竟我们还没离婚之前,他就已经开始怀疑我和于一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