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母亲。 啪! 一个嘴巴子重重扇在了自己脸上。 血液自嘴角溢出,东乡宁并没有留力。 疼痛能够让他心里好受些,于是他又接连扇了自己数个巴掌。 先前的伤口因此被牵动,毁灭之力再次爆发,血液轻易涌出染红衣襟,他眼眸中的黑色似乎更深了。 “东乡莹,你该死,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