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儿,摇了摇头道。 “唉,我们厂子的运道真是不好,好不容易叶书记给联系了这么大的一个订单,却要毁在小人的手中,想一想真是不甘心啊!”石康有些愤怒地用拳头砸在身旁的木头柱子上,发出了咚咚的声音,拳头虽然有些疼痛,却及不上心里面的疼痛。 对于他们这些从市钢厂中成长起来的干部,钢厂就像是他们的家一样,如今家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危险,大家的心里面自然异常难过。 “老石你也别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