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杨的眼中忽然流露出一些伤感的情绪:“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是真不想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放你下去啊!” “县长,我虽然不是当兵的,但是我还得说,不管我走到哪里,始终都是您的兵。”王鹏被年柏杨的情绪感染,也略带激动地说。 年柏杨拍着王鹏的肩膀与他一起走到沙发边坐下來,语重心长地说:“我來梧桐近两年,看着你一点点的成长,而且是出乎我预期的那种成长,所以对我來说,真的心情很复杂,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