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能让自己的思想有冲出牢笼获得自由的可能。 想到这一点,他才真的平静下來,坦然地面对江一山说:“宁戚见齐桓公,怀中揣着管仲的推荐信,却偏偏不用,只为了‘贤君择人为佐,贤臣亦择主而辅,君如恶直好谀,以怒气加臣,臣宁死也不自荐’,正如省长所言,比起宁戚,我实则差得很远,连皮毛尚不及,我唯一可以自信的,是我工作至今保持不变的那颗公心,唯此一项,足可对得起每一位愿意信任我的人。”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