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帮忙,也没有出上多少力,也没有必要让对方过多感谢,再则,卖给了杜海生如此大的人情,日后有事相求,也会容易些。 至于杜怀仁,自己这位重爷爷,杜海生是一点招都没有,趁他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杜怀仁跟付红三女交代了几句,便领着杜家的成员离开了上海,乘坐客轮踏上了去日本的旅程,现在估计都已经离开上海很远,自己想追,恐怕也追不上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站在杜海生跟前的付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