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闭了眼睛,又叹道:“况且正妻是郡主,第一个入门的妾,好歹得有点身份,要不然哪能配得上伺候郡主。” 雨楼俯身凑近他:“老爷是这么说的?” “我没等他说就走了,但我知道他想说身什么,肯定和这番话八|九不离十。”夏宣咂嘴:“他怎么想的,我全知道,所以很多时候都懒得听完。”越说越感慨:“亏得你上次还劝我对他好一点,结果他还是那样子,让我离开你,劝我纳妾,真替你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