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问着,就像问一件寻常的事情。 枫凰摇头,“还不清楚,不过应该是躲不过的。” 是啊,除非兵败,否则是躲不过的,从一开始就躲不过。 可即便明知是躲不过的事,熙宝的心里还是藏了一丝光,微弱到连她自己也不曾发现。 她还想跟枫凰再讨论些什么,突然有侍女快速走来,行了一礼汇报道,“公主,拓跋公子求见。” 拓跋珪 熙宝微微沉吟。这种尴尬的时刻,他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