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渐渐地开始放松,没有像最初那般惶惶不安了。 …… 顾余生在部队参加任务的时候,更重的伤都受过,所以这个刀伤,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疼,他不怕,但是在后来,伤口愈合时泛起的痒,却让他难以忍受。 尤其是罗医生来给他拆完线的当天夜里,伤口痒的他挠心挠肺,折腾的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实在困得受不住,闭着眼睛迷迷瞪瞪的时候,还时不时的伸出手去抓一下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