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来的。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无形的认同,代表他跟自己的关系,又亲密了一步,这样的举动,对他而言,是天上掉下的一个大馅饼。 诚然,当安宁打电话给潘冬子说让他荷包鼓点,晚上请她们室友吃饭,潘冬子乐不可支地痛快答应下来了。 不过,答应下来后,他又傻笑着问,“安宁,去哪里吃?” “到时再征求她们意见。” 安宁只是希望他别开他那辆拉风的玛莎拉蒂来,于是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