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沉睡了,而是根本没有人? 想到这里,他立即悄悄跑到街对面的旅店去。 街道中间没有什么障碍物,这让万里走过去时没有可隐藏的地方。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隐藏,要躲避的又是什么,只是觉得这死寂让他格外紧张,有种芒刺在背感,好像有人在偷窥他一样。 他全身紧绷着,先是系好背在身上的钓杆盒子,握紧做为武器的棒球棒,然后才慢慢蹭到旅店的大门口,向里面窥了一下。 大门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