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和接受调笑。事到半途中,冯简不得不把她的头扶到肩头,喘息地问:“你要是还可以继续,就咬我一下,如果不行,就咬我两下。” 话重复了两遍,宛云才掀起湿漉漉的眼睛,轻咬冯简肩膀。但在准备咬第二下前,她不自觉地用舌头添了下冯简咸湿的背脊。 于是第一次的时候还记得戴措施,第二次什么没顾上。等冯简再回神瞧她,宛云已经失去了大半个意识,指尖发凉。 床已经凌乱不堪,再做下去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