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说:“所以,容小姐考虑为我做事吗?” 容栀笑了:“为什么?按照您的逻辑,您早晚都是要死的,我不如给夏启宗做事。”她晃了晃手机,“夏启宗已经在招揽我了。” 船王却说:“只要我一天没死,夏氏集团一天就轮不到启宗和峥嵘。” 他凝视着容栀,衰败的目光缓缓滑过她富有生命力的、年轻的面庞和身躯。 “想要跨越阶级,就要做常人不敢做的事。”船王说,“不瞒您说,容小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