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有五个孩子。” 曹院士说:“我只是撞上了一个孩子的那边。” 容栀苦笑:“您不是。您教过我怎么分辨诡辩……您的立论就是错的。” “根本就没有这辆失控的列车,老师。”她看着他,“您开的,是**号。您只是想活着。” 曹院士笑了,牵动着脸上的瘤子,笑容说不出的僵硬。 “是,我想活着。” “事实证明,你确实拥有把陈老爷子的意识剥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