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朱允炆继位,又能留下多少可用之人呢…” “贤弟,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左右的,关键在于人心。你如此年轻有为,却整日皱眉不展,可知为何?”我拿起酒壶,斟上酒水道。 “不知…只觉朝堂无情,多有不平。”萧左道。 “初见你时如此,今日你亦如此。执念太重,又持有立场,心境如何能平?”我端起一杯酒,递向萧左道。 “初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