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婶子手一颤,近乎惊惶的抓住了庄云黛的胳膊。 店面里有些黑,只有窗户那儿,映进来些许白雪反射的清冷微光。 饶是如此,庄云黛也清晰的看见,胡婶子眼里的恐惧。 胡婶子浑身都微微颤了起来,极小声道:“……这里,只有,只有我那口子,知道我名字……” 庄云黛安抚似得轻轻拍了拍胡婶子的胳膊,小声道:“婶子先别急,我问他两句。” 庄云黛出了声,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