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玄策兄,你可别拿我来说事,我自个有几斤几两我自个清楚得很,若说是跟人打嘴皮子仗,小弟敢说没人是我的对手,就算是一对一的下场单挑,小弟也还没怕过谁来,可这事不一样,太麻烦了,再加上小弟的脾性又倔,让小弟去出使,能不丧权辱国就算是好的了。” 我在桌上轻轻地敲了敲,抬眼看向王玄策正容道:“玄策兄莫非忘记了,我大唐还有一人,可担此重任。”王玄策端着茶水的手几不可查的微微一颤,凝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