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会面临同样的危险。 现在的玛丽要考虑的事情比两人初见的时候多太多,玛丽现在恐怕依旧不怕死,但是她现在却不能轻易死。作为反抗的旗帜,她要是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前战死,一切都会产生不可预料的变数。 因此,她面对世界政府和面对克洛克达尔时候的心态恐怕已经完全不同了。 就是这样……才会有那种绝望感和寂寥感吗? 薇薇咬了咬自己的手指,随后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