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灌输下眼眸闪烁赤红色微光,面无表情忍受痛楚的左义,纪修犹豫后还是决定问出口。 “问。” “都是同一个体系下培养出来的神职者,为何你的想法和其他神职者不一样,甚至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到底是怎样的过去塑造了现在的你?” 左义听闻,笑着摇头: “哪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所使用的方式不同罢了,我的过去没什么可聊的。” 听到左义拒绝,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