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 萧梦鱼的每一句话都像在现场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没有人说话。 只有乐团还在做着现场的演奏。 乐团的每个人都盯着自己面前的谱子,好像谱子上写满了与自己生死有关的事,根本不敢抬头望向其他地方。 女记者已经不敢再记录下去。 男记者把设备远远的抱到角落里,用火点了,一边哭一边烧。 没有人理他。 但他依然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