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跟着个女使,这女使就是适才一直侍候在王妃身侧的。他走到哪里,那女使就跟到哪里,他扒开草丛,那女使也都跟着他要探一头,弄得他无从下手完成陛下交待的任务,心下急得像是让小火在煮似的。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这北国探子身手不凡,万一叫咱们碰上了,动起手来伤了姑娘可如何是好?姑娘还是回王妃身边侍候吧,怎么说可以保证安全,对吧,姑娘。” 阮单绞尽脑汁开始忽悠,然,可惜,他忽悠的对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