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桢按了按额头,浑身的酒气让他洁癖性子又犯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叶蓁蓁的问题:“替妹婿挡酒了。” 崔维桢年少高位,春风得意,多的是想要巴结的人,无奈他甚少交际,那些人几乎找不到机会与他喝酒,今日恰逢其会,便一窝蜂地找他敬酒了。 换个角度讲,他确实是替魏瑾瑜挡酒了。 叶蓁蓁不知缘由,但不妨碍她心疼,亲自伺候他去浴间沐浴更衣,其间没忍住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