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下了床。 撇头看了一眼床头矮柜上秦笙执意要放的闹钟。 才五点。 严洛言揉了揉太阳穴又翻了个身撑着头看着在洗手间和衣帽间穿梭的秦笙。 秦笙的动作也是相当的麻利,每次经过严洛言视线所及之处都闪得特别的快。 严洛言当然尽收眼底,秦笙的那点小心思。 脸上一直挂着明显的笑意看着秦笙,昨晚秦笙说今天要早起,便早早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