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而已,本姑娘可没兴趣吃嫩草!” 喝了酒的林温柔脸颊儿红扑扑的,虽然她说得理直气壮的,但手上的动作明显出卖了她,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青葱般的手指拢了拢裙摆的开衩处,将若隐若现的小腿遮盖住。 “毛都没长齐?小男生?” 似乎是受了林温柔的刺激,寒心憋足了劲,咕咚咕咚地喝着白酒,五十六度的二锅头下喉,腹中一阵**滚烫,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