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我看得到,他那白净的下巴微微的歪了一下,能感觉到他在笑。 似乎他知道我的事情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有些不快,但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攥着酒瓶的手微微紧了紧。 “我知道你最近出了一些事情,看样子,对你来说很棘手。”黑袍人伸出一只手摩挲了一下桌面,我看到他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上面有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黑色符号。 我阴沉着脸,酒精发酵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