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皇子处理伤势。 而侧倚在锦榻上的君凌霄单手抵着鬓角,眉心依旧是深思不解。 目光落在对面染了血迹的榻上,地上也有,耳畔想着最后凌帆说的那句:皇兄,我受不住了。 没有怨怼,没有不满。 只带着一点示弱求饶的味道。 君凌霄目光微垂,落在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上。 虽说对几个弟弟素来严格,可真正意义上的动手,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