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禁让我想到了我之前的日子,那时候我还是夜场最底层的服务员,因为得罪了场子里的台柱,好几次被圆圆和真真收拾,脸就像胜男今天这样肿。 我心疼地看着胜男,如今的她,不就是曾经的我吗?只是现在,我已经逃出了那个地狱,而她呢? 我转过头,对胜男真诚地说:“胜男,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胜男听到这句话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说了句:“这是我分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