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这几日多亏卿然多加照顾。” 花蝉衣说罢,看向一旁的季三娘时又是一愣,不过对方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眼中毫无波澜。 花蝉衣想起白术同自己所说的,自己虽是季太医嫡出,可如今的季家,几乎都是昔日的旁支在做主,自己又不是同他们一起长大的,他们对自己,更多的怕是排斥。 看样子他日真想回去,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花蝉衣在心中暗自合计着,面上丝毫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