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见,她再也不是上回皇宫里所见那般装疯卖傻、让他心痛的样子,眼下的她还和平时一样清醒沉静。 能见她安然无恙,对于秦如凉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随着时间推移,他好像能够在她身上奢求的东西越来越少,直至现在,只要能看到她好,就行。 但是从她离开家门,离开池春苑的那天起,他心中堆积的感情却不减反增。只不过都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罢了。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