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亲人,什么都没有了,有的是挥之不去的噩梦般的记忆。 他不想活…… 那段时间,豪华的住宅里,一对精神不正常的母子,像受惊的小鹿,互相依偎,互相温暖,又互相折磨。 再后来,他渐渐的平复,其实是他渐渐人格分裂,又厌恶自己人格分裂,觉得自己像个与众不同的怪物,甚至连阳光都畏惧,他又开始了新的自我折磨。 “一默,你和妈妈说句话好吗?”许一默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