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刺痛?” 话音落下,中医公会的一群人都面露不敢相信之色。王重光和王临爷孙更是瞳孔一缩。 “这,这不可能吧。”墨正语脸色微变,抖着声音道:“连把脉都没有,单凭望气就能知道这么多的病症,这实在不可思议。” 说话间,他们悄悄望向唐尧。这种神奇的医术,年轻一辈中他们也只在唐尧手上见过。更让他们惊惧的是,邵川芎在之前跟他们的比试中根本没展露过这种手段。那岂不是说邵川芎之前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