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粗心。” 在我看来这些伤口已经是天衣无缝了,已经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伤害,要不然我也没想到这些尸体的创伤处竟然各不相同。 他摇了摇头说:“如果是专业人士的话流的血估计会很少,像是眼球的丢失和舌头的丢失可以做到几乎让人看不见,根本没有人注意这两个地方,这肚子里的肠子都流了出来,完全是最暴力的行为,就像是在惩罚一样。” 听到惩罚两个字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