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雪依然默不作声。 她忽地凑了过去,戏谑道:“怎么了?你脸红了?难道从没有女人给你穿过衣服吗?” “……” “难道真被我说对了?”如涵摸了摸他的耳垂,“想不到你这么害羞,连耳朵都是烫手的。” 那近在咫尺的红唇,令他的气息变得粗重潮湿。他猛的扣住她的后脑,吻住了她。他的吻激烈却不失温柔,而她也不似以往的被动,双手反扣在他的后背,大胆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