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兰泽之兵要加以应对,岂不是更难?” “你紧张什么?”夜冰初笑了一笑说道,“她与儒华是一国之君之后,倘若没有一点儿压手的本事,怎么能令那些人服从?只是靠一些手段,一点计谋,是根本压制不了人的。而且魔人现在四处寻事,我又岂能日日待在歆武?” 虽然听起来确实有些道理,但白云落还是心中有所怀疑,忍不住又问:“冰初,你是否还有更厉害的秘术没有传人?” 夜冰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