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烛先让人盯着就是,你别让她近身,等她自己露出马脚!”池长庭道。 池棠恹恹地“哦”了一声,开始同他说起昨天在陆家的所见所闻。 正说着,守在门口的侍从急匆匆跑了进来:“大夫人遣人来说,永泰郡主和陆七姑娘在花厅闹起来了!” …… 昨晚喝到最后,陆子衫已经醉了,闹着不让池棠回家,非要她留下一起睡,直到听池棠说起不放心家里卧病的父亲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