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放的——”齐国公神色自若地点头,“陆大再怎么自诩公正,也是池四的恩师,何况池长庭在江南六年,与陆氏交情匪浅,”说到这里,笑了笑,“陆氏也就一个陆大,没别的出息了。” 薛筝垂头低声嗤笑:“这能瞒过谁?” 她能想到,太子和池长庭怎么会想不到? “太子那里我自有说法——”齐国公不以为意,“我们和池家的仇怨已经不可避免,你也不必念着旧情,对池四心存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