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这两年是我糊涂,冷落了你,日后我会补偿你,我会待你好的,以后咱们好好的,成吗?” 卫氏隔着铜镜,灯影明灭中,白铭文的脸看得并不真切,连着对他的话也听得有些模糊,隐隐的仿佛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阿蓁,我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 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随着白铭文手掌的移动,卫氏全身紧绷着,不由得又想起了白天在老夫人哪里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