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称呼的问题,叫师傅未免有些打眼,干脆就以爷孙相称了。 火车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到达东阳,步萍下了火车,还来不及好奇的打量,就被瞿轻容拉着赶紧离开了火车站,没办法,火车站这种地方,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小偷小摸的高发地,最好不要过多停留。 “爷爷,咱们这是去哪里啊?”步萍跟着熟门熟路的瞿轻容,忍不住问道。 对此瞿轻容没有多说,只让步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