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知我儿病情如何?”杜尘澜见大夫号完了脉,立刻上前询问道。 大夫起身看了孔德政一眼,而后才道:“无碍!或许是这段时日太过劳累,再加上他本就体弱,之前手又受了伤,这才昏了过去。等老夫为他开上一副汤药,再将养几日,便无大碍了。不过,这手上的伤口颇深,之前已经快要结疤,今日又被撕裂了伤口,没有大半个月,应该好不了。” 杜淳枫听了顿时松了口气,只要无大碍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