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父母官总有些事情是必须做的,比如量田发粮,赈灾济民,断讼决狱,如果是个懒官,这治下只怕也会乱七八糟。” 范闲笑了笑,说道:“所以关键在于能力,还不是在清或贪。” 其实他这看法倒不见得是正确,说来还是受了前世那些官场小说的影响,但这种论点在如今庆国的民间,倒也颇为新鲜,那位与他共伞的年轻书生不免来了兴趣,追问道:“如果一位官员有能力,却十分贪腐,难道朝廷就由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