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庄丁扶着往回来了。 那个家伙依旧在捂着自己的头,而那受创之处的血便从他指缝之中顺着头发往下流。 那种情形就象打架被人打伤了鼻子那血确实是不少,显得有些骇人。 “过来我看看!”傅青彪招呼自己这个手下,他还走上前去扒开了那庄丁捂着伤口的手故意大声说道,“哇,好悬,竟然被趟出道血槽来,都看到骨头了,白色的,哎哟,不过现在可变红了! 还好你小子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