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还是咋回事,就不想见我?” “怕被您打。” “已经仇怨两清,我好歹也是个宗师,能有这么小心眼。” 见徐直眼睛转到提在手心的那桶调和油,元宗博空呐呐两句也止住了嘴,将银龙鱼调和油放在地上。 铜鲸香油很稀罕,比铜鲸丹油要更少一些,若是东岳燕家拿出来的,这又不算什么奇事。 徐直搞的挺狼狈,他今天的行为也颇为丢人。